傅修還沒說兩句就被妻子打斷了,現在還得罪了唯一可以就兒子性命的肖老爺子,他氣得一巴掌朝莊妍妍臉上呼去。
“莊妍妍,你踏馬有病是不是,老子在這裡為了你為了遠兒,遭受了多少白眼,你倒是好,一句話把人給我得罪了。”
罵還不解氣,傅修忍不住狠狠踹了兩腳。
肚子的怨氣才消了幾分。
莊妍妍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痛苦,“傅修,你個沒良心的,你以為我想啊,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兒子,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傅修懶得理這個神經病,甩袖走了。
一家小公寓裡,何蘇娜無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看電話,門鈴突然響起。
她眯起眼警惕去開門,“你是哪位?”
是一個婦女,臉上蒙著布,聲音很粗開口,“何小姐,我是蘇先生請來的保姆,專門伺候你的。”
聽到這裡,何蘇娜才徹底放她進來。
不過一直蒙著臉,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一直蒙著臉,把面巾給我拉下來。”
粗糲的聲音像是嗓子裡又沙子一樣,又粗又細,“何小姐,我臉上燙傷過很醜,就不揭開了。”
剛才說蘇鶴閒,他就回來了。
嫌棄看了一眼那女人,對何蘇娜溫聲細語百般討好道:“她是我給你請開的保姆,以後你的一切生活起居,她全部都負責。”
“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出去,我留了一些人,你自己多留心些,最近青城很亂不是很太平,沒有什麼事不要亂跑出去。”
“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那夥人還沒有停止找我們,要是找到了,你自己知道的,後果我是承擔不起來,所以……”
何蘇娜自打住進來後,她都聽煩聽膩了,趕緊打斷,“好了,你都說多少遍了,我知道,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
那女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態度畢恭畢敬開口,“何小姐,現在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對肚子裡的胎兒也好。”
何蘇娜本就是在氣頭上,正缺個發洩口,而她正好是撞在了槍頭上,一巴掌打了過去,“你一個傭人有什麼資格指使我。”
“我睡不睡覺關你什麼事,這一巴掌記住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何蘇娜惡狠狠警告開口。
其實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孩子,因為她感覺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孩子不堪,都在提醒著她那段不堪過往得醜事。
蘇鶴閒眼睛都沒有眨下。
只是任由著她發洩了,回房間收拾了一些東西行囊就離開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此刻就剩下何蘇娜和秦夢,何蘇娜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看電話,身後秦夢一臉惡狠狠的表情。
那一巴掌她是記下了,要不是因為實在走投無路了,她事怎麼也不會被蘇鶴閒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