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璃剛槓打了一個電話給陳默,果不其然陳默知道了蘇牧是裝傻的,那這份影片她又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呢?
呵呵,自己果然是那個傻子。
回到病房,冷斯年已經醒來了,俊美的臉蒼白無比,那雙冷眸卻是足夠讓任何女人都心動。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冷斯年心裡宛如針尖狠狠紮了一下,他乾澀著嗓子開口,“你去哪裡了。”
慕容璃抬起頭,僵硬擠出一抹笑看著他,“沒事,我就是擔心你的傷勢,剛才出去走了走。”
溫暖的懷抱抱了過來,慕容璃只想推開這個讓自己眷念的懷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影片裡他們曖昧的場景。
好髒,真的好髒。
但是她真的好捨不得這個男人,鼻頭一酸,她忍不住落淚了,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好像一個妒婦一樣。
好討厭自己,真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討厭自己。
肩膀一片溼漉漉,冷斯年扶起她身子就看到她哭紅的眼眸,更加緊張了,“慕容璃,你到底怎麼了,有事和我說好不好。”
看吧,他給她的稱呼永遠都是慕容璃。
按住心疼的感覺,她笑得抹掉眼淚,艱難吐字開口,“沒事,不是和你說了吧,我只是有點兒擔心你。”
她不敢直視那雙一眼望穿的深眸,把頭埋進了他寬厚的胸膛,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一字一句開口,“冷斯年,我們倆認識這麼久了,你又沒有騙過我。”
頭頂堅定地聲音落下,“沒有”。
慕容璃假裝開玩笑的語氣開口,“那你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去過酒吧,或者是有什麼親密上的接觸,比如貼身熱舞什麼的。”
頭頂低沉的嗓音含笑落下,“有啊。”
兩字讓慕容璃從頭寒到了腳。
“和你啊,除了你,我可沒有過別的女人,所以……”一隻微涼的大手抓過她的手按在胸膛,深情款款道:“你是我的藥,知道嗎?”
“離開你,我會死的。”
“所以我會把你捆綁在身邊,一輩子。”
如果說是之前,慕容璃聽到他這麼說,她鐵定高興一晚上睡不著覺,但是現在她只覺得發怵,後背冒著冷汗。
騙子,都是騙子。
心裡酸澀無比,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她冷漠推開了他,“冷斯年,你的身體也好差不多了,你聽好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說,不要激動,不許阻攔我。”
他視線緊緊鎖著她,聽著她說。
“我已經答應我爸媽了,去汀城進修三年。”
說完,她便沒有開口了。
靜靜聽著他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