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弟不孝,你現在還在老地方嗎?”
一聽這聲音,阮清就知道這老頭定又是網抑雲了,目光柔下,聲音緩緩道。
“那不然呢?當初就跟你說了不要亂跑其他地方就是不聽,非要跑回去,怎麼……現在混不下去了。”
那頭聲音停頓了下來,留下話給她答。
如果當初自己一直留在那所院校,或許會無憂無慮,但是卻不會快樂。
就像現在的自己,雖然每天生活在勾心鬥角中,但是隻要一想起媽媽來,她就會渾身充滿力量。
思緒收了回來,她邊打電話邊走路,醫院長廊的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明後兩天我找個時間去看看你,順便帶你認識一下……我老公。”
後面三個字她猶豫了下才說的。
電話那邊瞬間炸開了鍋,“什麼,你才多大,就結婚了?”
“你你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啊,你還真年輕沒有經歷世事,鐵定是被你那便宜老爹騙了。”
“等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譚老頭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職校是離青城之外的一個小鄉村,網路通訊都沒有這裡這麼發達,所以他不知道很正常。
阮清有些忍俊不禁,要是那老頭兒知道了她現在的處境,一定會大吃一驚。
然後拍著胸脯跟所有人炫耀說,“我徒弟可是……”
阮清趕緊打住他,“好了,你不要太沖動了,這事是我自己自願的,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性子,我要是不想,別人也強迫我不了。”
“你就安心等著我去找你吧。”
那頭再三惡狠狠確定警告,“不準騙我,你要是騙我,我削了你的皮。”
“得了,我騙你做什麼。”
聊了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
還沒出門口,一道纖瘦的身影已經站在了臺階下等著她了,是慕容璃。
幾天沒見她消瘦了不少,那雙漂亮有神的眸如今只剩下疲乏,嘴唇乾裂。
“阮清,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阮清收回視線,揣在兜裡的手在慢慢收緊,她冷淡開口,“你說。”
“冷斯年的傷是不是你背後指使的?”
她一開口就是問冷斯年的傷,而沒有問她手臂的傷痛不痛,壓下心裡的情愫,她平靜開口,“沒有。”
聽到這句話,慕容璃很明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