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起來,阮清倒是想了起來,她皺眉讓他起來,“跪天跪地跪父母,不準亂跪其他人,給我起來。”
她記得好像是叫許承,怎麼又叫許鑫了。
話回到正題,她凝重問,“你是劉叔侄子?”
氣氛瞬間沉重了下來。
許鑫沉痛一點頭,“是,但不是親侄子,我叔叔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向來與人和善,怎麼會慘遭如此毒手。”
說到後面,許鑫氣得怒火攻心了。
阮清略含歉意道:“抱歉,這件事有我一半的原因,你放心我,劉叔的死不會白死,我一定會把兇手找出來,還劉叔一個公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再多的也沒有用了,許鑫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了。
周旭也是辦事利索,選好了墓穴。
劉叔沒有親人,所以阮清和許鑫還有他媽媽,三個人簡單舉行了葬禮。
下午,周承打來了電話,是關於阮國安的事。
阮清過去了。
周承見到她,笑的歡喜,“小姐。”
阮清只是淡淡一點頭,回到正題,“阮國安的屍體呢?”
周承面色瞬間凝肅了起來,“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兇手是冷家人,如果你要插手的話,這件事怕是有些棘手。”
阮清睨了他眼,拿起桌上的香菸取出一根,優雅送進唇裡,“瑞城冷家?”
那就奇了怪了,阮家和冷家根本粘不到邊,而且劉叔死前她清楚聽到了那邊有聲音說是思思小姐。
莫非阮思思和冷斯年勾搭上了。
不由得她眼眸微眯了起來。
阮國安的死活不關她的事,但是劉叔的死,這口氣無論如何她都要出。
周承一點頭,“所以冷家那邊是選擇賠償了事,這事你怎麼想。”
“他們準備賠多少錢?”
阮清眸光淡淡,像是在問一件尋常到不能在尋常的事了。
周承有些不明白她的冷靜,還是抿唇答道:“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