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地下室裡,發出尖叫痛苦的聲音,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嘴裡堵著抹布,驚恐萬分看著步步走過來的淺笑嫣然的女人。
嗚咽說不出話來,直搖頭。
阮思思抿唇一笑,從旁邊拿起燒紅的鐵烙伸手就烙在了肌膚了,瞬間發出油的滋滋聲,她眼睛一下都沒眨下。
彷彿是在做一件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事。
“到底事誰給你的狗膽,竟然不懼冷家的顏面對璃姐姐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阮思思眼一眯夾在鐵烙又烙了一塊。
那尖叫聲哪怕是咬著抹布都堵不住,那雙眼睛瞳孔瞪得極大,流出血一樣的眼淚,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身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阮思思看著那雙眼睛就覺得鬧心,拿起燒紅的叉子,就準備把那雙眼睛戳瞎。
這麼殘忍的手段,讓阿城不由得後背有些發涼。
他上去阻止,“好了,適可而止,留他一命,到時候還要問出真兇。”
這一句話可差點把阮思思嚇死了,還要留著,怎麼可能,把她供出來嗎?
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惡毒,舉起那燒紅的鐵叉就戳了過去,瞬間兩個血窟窿還在冒著黑煙發出滋滋得聲響。
阮思思這才丟下手裡的作案工具。
冷哼一聲,“我就動手了怎麼的,我這是在為璃姐姐打抱不平,留著讓璃姐姐看著鬧心不是。”
阿城怒火一直在忍住,“拖下去,好生照看。”
“好了,小小姐,這裡沒你什麼事了,這裡陰冷潮溼怕髒了小小姐您尊貴的身子。”
阮思思顯然沒有聽出這句話的潛臺詞,笑得眉飛色舞,“阿城,你要是早該這裡多好是吧。”
只是很可惜,這條狗就是學不乖。
“對了,阮清那個賤人呢?我要找她。”
阿城擋在了她的身前,寸步不移。
“阮小姐是少主特意吩咐人手照看,任何人不得插手。”
阮思思怒火沖天,一巴掌甩了過去,“放肆,我是任何人?我是冷家小小姐,你一條下賤的狗有什麼資格命令本小姐。”
“閃開,再不閃開,我讓哥哥殺了你們。”
阿城忍下那一巴掌,嘴角的那抹冷笑,讓阮思思感覺自己像是小丑一樣,她更加生氣了。
看了看旁邊,抓起那個鐵烙就準備在阿城身上烙一個,一道突如其來的身影出現,踹開了阮思思。
阮思思沒拿穩,那鐵烙就烙在了她胸前,“啊……”尖叫聲響破陰暗的地牢,“快來人啊,快點救救我。”
阿城起身走過去了。
阮清只是冷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轉身自己坐回了自己的地方,她現在在等冷斯年回來,看他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