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視線對焦在了阮清身上,那些記者還有那些富家太太各種風涼犀利的問題問起,“阮小姐,思思小姐說的都是真的嗎?”
“呵呵,阮小姐什麼事沒做過,我都懷疑阮先生的死是不是阮小姐造成的,如果真的話,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倒是覺得這磁碟是偽造的。”
見所有人站自己這邊了,阮思思漸漸安定了下來,她委屈巴巴咬唇,一副受害者模樣,簡直讓在坐未婚男性心都要碎了。
所以霎時間所以針對的視線全部看向了阮清。
其中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衝上前質問。
“阮小姐,這盤磁碟是你拍售的,誰知道這裡面的影片是不是你合成的,意欲讓思思小姐身敗名裂。”
阮清笑了,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聽得到。
“我都不知道這影片是這磁碟裡的?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瞬間風向又倒戈了。
“對呀,好像也是,人家阮小姐也沒有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這不會是阮思思刻意請來的水軍拖吧,你們怕是不記得,阮大小姐可是最不屑做這種事,有仇她都是當場就報了。”
阮清笑的更加春光燦爛了,她現在笑得又多開心,阮思思就哭得有多慘。
這才僅僅是開始,接下來才是阮思思的噩夢。
阮思思和阮國安當初對她和媽媽的時候,哪怕有一次手下留情,她都不會這樣。
人群全部散去了。
冷斯年面容冷了下來,看著阮思思眼底只剩下嫌棄,“你自己好自為之。”
慕容離沒有絲毫可憐,拉著冷斯年離場了。
慈善基金會的人已經找了過來,聲音平淡似乎一點沒受剛才事情的影響,“阮小姐,這是你的磁碟,那錢是……”
阮思思眼睛猩紅無比,抬手揮掉那讓她身敗名裂的東西,“滾開,都給我滾開。”
“阮小姐,拍賣會上的東西是您的,怎麼收拾我們管不著,但是這錢我們是一分不少必須拿回來。”
“我沒有錢,你們就是殺了我讓我去坐牢,我也沒有錢,你還有你們全部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高跟鞋的聲音逼近,阮清纖細高挑的身形停下,眸光淡淡裹著冷意,“阮思思,時間還很長,我們慢慢玩。”
“你對我做過的所有事,我都會一件件奉還給你,冒牌頂替我上了最好的帝都大學,我流浪在街頭蓄意找流浪漢試圖玷汙我,還有讓我外婆跪下磕頭的時候……”
“啊,不要說了,我沒有,不是我,都是阮國安指使我這麼做的,我沒有錯,你不能怪我。”
阮思思已經進入了瘋狂狀態。
她髮絲凌亂不堪,捂住耳朵使勁搖頭,想要把眼前這個讓她害怕的人趕走。
她渾然不知阮清身旁的男人,眼睛已經聚起了濃濃的殺意,他的指節寸寸收緊,發出咯吱聲響。
阮清手牽過他寬厚的大掌,試圖安撫他體內的戾氣,眼眶微紅笑看他,“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