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會說話的美眸裡,現在只剩下濃濃化不開的怒火和殺意。
眼前的一幕是大家始料不及的。
阿城想要上前阻攔,但是在看到那熟悉如少主一樣的寒光時,他倒吸一口冷氣,默默退開了。
這位阮家大小姐氣場好強大。
阮思思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半分,臉上被打得已經麻了,她又氣又怒,“阮清,你幹什麼,你這個賤人快放開我。”
阮清眼神未動,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
“阮思思,我是不是說過你不要惹我,更不要踩我的底線,你說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阮思思眼前有些嗡嗡發黑了。
“你……你這個賤人,快放開我。”
阮清揪著她的頭髮,朝自己這邊一拽,笑得陰冷滲人,“賤人說誰呢?”
阮思思氣紅了眼,“賤人說你。”
“阮思思那你可真是賤啊。”
阮思思完全不是阮清的對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是這次慈善基金會的主辦出手了,這場硝煙才得已結束。
那些記者全部都蜂擁而至圍上了阮清。
阮清只是看著阮思思方向冷笑一聲,拎著裙襬優雅大方走了進去。
相反阮思思就跟瘋婆子一樣,衣衫不縷,妝容髒亂。
慕容離在酒會等著她。
看了看她有些微亂的髮絲,把她捋到了耳邊,“你幹嘛去了,怎麼這麼久?”
阮清驚豔的桃花眼淡淡撇著遠處,“收拾了一下阮思思。”
“你家那位怎麼沒有來?”
慕容離可是很好奇阮清的老公,蘇牧,帥到驚為天人,她只是在電視新聞報紙上看到過,真人還真沒有見過。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道黑色修長的身影出現,步步朝這邊走來,刀削般俊美的面容,深眸如墨,近乎一米九的身高,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