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覺得自己這句話多少有點諷刺。
劉叔笑了豁朗,“我挺好的,就是許久未見小姐了,有些想念。”
“要不要來蘇家,劉叔?”
對於劉叔,阮清還是同情的,幼年喪母,中年喪子,老年又喪妻。
留在阮家那個地方,還不如在蘇家。
自己也好有個照應。
劉叔渾濁的老目頓了下,隨後慈愛笑看著阮清,“不了不了,老人家了就想有個歸宿,阮家挺好的。”
阮清尊重他的選擇,也沒有說什麼了。
只是阮國安眼裡卻深藏著狠厲。
阮清走後,劉叔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回來,走過去準備扶他上車。
阮國安暴怒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個老不死,你忘了她是怎麼對我的了,還敢給她獻殷勤,我弄不死你。”
“還想跟她去蘇家,呵呵,我讓你去,讓你去。”
阮國安完全不顧現在還在外面的情況,凶神惡煞的樣子像極了剛從精神病醫院走出來的病人一樣。
他不解氣又打了好幾拳才,氣才算消了大半。
而年半過百的劉叔就已經被毆打的傷痕累累了,但是他不敢又任何怨言,如他當初所說的話一樣。
入了阮家,他就是阮家的人。
一個愚忠的老人。
眼前的這一幕被冷斯年看到了,手下的男人有些看不起了,欺負老弱病殘。
看了眼自家主子就朝那頭走了過去。
突然橫空的一腳,踹翻了阮國安的輪椅,他重重摔在了地上,四腳朝天,他痛得死去活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誰教你的裝腔作勢……”
冷斯年的助手阿城義憤填膺道。
緊隨著一道高大俊逸的身影走了過來,兩個黑衣保鏢撐著黑色的雨傘,遮擋之處,只是隱約能看到男人光潔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