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樓的身軀一頓,陰沉著臉走了過去,看完資訊,他長指一滑,刪除了。
呵呵,還真是會拿捏他的把柄啊。
周旭自然也是看到了,他聲音沉重道:“老大,現在怎麼辦,這女人分明就是在逼你就範。”
怎麼辦?
男人深眸蘊著殺意,修長的身形在黑色風衣的映襯下越發冷厲凜然了。
面具下薄唇展開嗜血一笑,“包圍小區,一有機會直接殺了。”
他到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透過一個綠豆大小的孔,何蘇娜看到了樓下那冰酷無情的男人,恰好那視線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何蘇娜嚇得後退了兩步。
只一眼她就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一激動,她感覺肚子開始痛了,她咬著下唇慢慢挪步到床上,手緊緊揪著床單,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要激動。
她始終保持著手機不關機狀態,就是怕以防萬一,她還有阮清這張王牌在手上。
他奈何不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斷然是不能在莽撞了,搞不好自己還會送了性命。
蘇鶴閒也是看到了樓下的不尋常,他嚇得不敢吱聲,視線一直落在那緊鎖的鐵門上,一刻不敢眨眼間。
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
現在的他們就如同待宰的羊羔,稍微要是有動靜,那就是死路一條。
砰砰的砸門聲響起,周旭站在門口,抄起傢伙就砸,使勁兒踹。
蘇鶴閒嚇得後背冷汗淋漓,挪動著沙發死死抵著房門,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何蘇娜也是聽到了動靜,她也是嚇得縮到床角落,不敢動,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給那資訊框發簡訊。
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怎麼也比不上三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的男人,很快那門教育被撞開了。
蘇鶴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隻手抓住了喉嚨,威脅道:“人呢?交出來。”
蘇鶴閒忍著害怕,咬牙不鬆口,“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什麼人?”
“呵呵,裝蒜是吧。”
“動手。”
身後那群人就跟不長眼似的,全部衝了上去,拿起鐵質的鋼管就這樣,不帶一下猶豫往死裡打。
周旭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幕。
比起蘇鶴閒這狗東西,平日裡欺負起老大來,就是把他打死也難解心頭之恨。
要是就這麼死了,那多不好玩。
差不多了,他手一揚,那些人立即就停手,他再次逼問,“人呢?不說出來可是要吃苦頭的,蘇鶴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