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時還不忘狠狠威脅他,要是再敢提及那酒的事,弄死他。
沈昭果斷的閉嘴了,屁顛屁顛拿著卡走了,那小財迷嘚瑟的模樣,像極了剛剛被恩客寵幸完拿到報酬的樣子。
這一覺,阮清睡得很不安寧。
她又夢見了媽媽,這一次她夢的場景很奇怪,她夢見媽媽被囚禁在一座古堡裡面,神志不清一遍一遍喊著她的名字。
“阮阮,我的阮阮你在哪裡……”
每一字一句都緊緊揪著阮清的心。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卻是抓到一片空氣。
她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看了看周圍一片,黑漆漆想的一片,但是她已經確定了,她這是在酒店。
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那夢真的好真實,感覺就真的發生過一樣,她按著心臟的位置,上面急促的心跳證實剛才那夢真的過分真實。
睡衣已經被冷汗打溼了,她失神下床拉開了窗簾,眼光有些刺眼,好一會兒她才適應下來。
冷風一點點吹散她心裡的煩躁。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感覺冷風灌了進來,她打了一個噴嚏,才關上窗戶。
洗了一個澡出來,開啟房門走下去。
她看見了蘇牧趴在窗戶不知道在看著什麼,那傻子應該很無聊吧,這幾天她一直在忙都沒時間陪他玩。
他也不哭不鬧,一直安安靜靜。
關鍵是昨天她心情不好還兇了他
這倒是讓阮清心裡有些愧疚了。
她向他走了過去,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阮清抿唇道:“你喜歡嗎,我可以帶你去玩。”
蘇牧看得入神,他慢慢回過神,眼神淡漠瞬間換上熱情的笑意,“阮阮,你怎麼下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虛。
剛才偷看她站在窗前那幕應該沒被發現吧。
阮清只認為他是因為剛才自己不小心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