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十分驕傲再次開口,“她不僅會醫術,還拿下了青城最年輕的醫學教授資質。”
阮清和周承直接走了。
沈昭石化在了原地。
冷飄飄的聲音飄來,“這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差別會這麼大,沈昭,你該好好反思了。”
沈昭又迎了重重一次打擊,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分明就是牧哥自己為了抬高嫂子,才拿自己來對比的。
他咬牙不服氣,“我不服,嫂子是女人,我是男人,這兩者不同怎麼能相提並論。”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連女人都不如……”
沈昭:“在……”
丟下這句話,蘇牧沒有理他,大長腿直接追上前頭的阮清和周承了。
他這才一會兒功夫沒看到,這位周警官還真是好心機,他生氣擠在了中間,抓過周承手裡的行李箱。
在阮清生氣之前,他笑容討好先開口了,“阮阮,我力氣大,我來幫你提行李箱。”
阮清冷冷睥睨了他一眼,沒有做聲。
上了飛機,阮清倒頭就睡了,待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在蘇家的臥室了。
下樓去去,大廳裡除了幾個傭人空無一人,就連蘇牧也不見了。
她抓住一個問,“你們家少爺和老爺呢?”
傭人小梅恭敬頷首道:“老爺子心病突然又犯了,少爺跟林管家一起去醫院了。”
問清了在那家醫院,阮清馬不停蹄過去了。
待她到了的時候,蘇牧一個人失神落魄在病房門口。
阮清眉頭一緊,沉聲問,“爺爺呢?”
蘇牧眼眶紅了,“爺爺在搶救室了,阮阮,爺爺會不會有事。”
阮清抓緊了他的手,眼神堅定,“你放心,爺爺一定會沒事的。”
正時,搶救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出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麻煩籤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