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醒來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她感覺腦袋跟炸開了似的難受,看著周圍的白牆以及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她有些恍若隔世。
陳默他們緊張看著她,要是再不醒,她們都要被嚇死了。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阮清半直起身拍了拍腦袋,眉頭皺成一團。
蘇牧依舊是帶著那張面具,他抿著唇,深眸微閃複雜,認真看著她,“阮阮,你還記得那天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事嗎?”
阮清此時還有些恍惚,“你們在說什麼一個星期?”
“就是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事,你記得嗎?你哪天很奇怪很奇怪,力氣變得超級大,你還把傅野給殺了,你知道嗎?”
沈昭還有些疼,他呲牙咧嘴,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應該差不多就是這樣,他也是聽陳默說的。
他又朝陳默確認了一眼,“是吧,陳姐。”
陳默確定點頭,看著阮清,“這件事你還記得嗎?”
阮清面色還有些白,但是她很明顯就已經聽進去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越是想著,她覺得腦袋又刺痛了起來,她面露痛苦神色,抱著頭,“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陳默抿唇不語,眼裡十分複雜。
蘇牧大手落在她後背輕拍了起來,他語氣溫聲細語落下,“阮阮,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或許過幾天就想起來了呢?”
阮清無力點了點頭,或許吧。
但是她始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她竟然殺了傅野,要說殺人,她不是沒有過,但是卻沒有一次想這次這樣過,頭痛欲裂,腦袋就跟炸開了一樣。
葉修然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扎眼的很,心裡如同被針紮了一樣,拳頭緊緊捏起,又鬆開。
而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陳默眼裡,她面色平淡看不出什麼表情,不過起伏不定的呼吸聲已經出賣了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自覺都全部出去了,獨留下時間給他們相處。
陳默看著那道蕭索的背影,她咬牙叫住了他,“喂,葉修然,我們談談。”
葉修然沒有理會她,直接走了。
陳默上前直接拉住了他,“喂,你這人真的是,聽不聽得懂人話,本小姐叫你呢?”
“閃開,沒看到我很煩嗎?”
葉修然下意識的一推,沒有防備陳默被推到了。
陳默從來沒有這麼被人羞辱過,憤怒站起身,掄起拳頭一拳打了過去,“讓你推我,我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