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又遇到了難題,線索斷掉了。
走到靠深林的棕櫚樹邊,那劃痕已經不見了,不是不見了,應該是被抹掉了,可是痕跡他實在是看不出來。
這一刻他遇到了他生涯裡的滑鐵盧。
不過不打緊,應該就在這附近,他喊了幾個兄弟在這邊大範圍搜鎖,已經地毯式覆蓋了,裡裡外外都是他們的人。
密室裡的阮清全然不知道外面已經翻天了,只有那男人在一個地方,一直拿著她的軍刀在石壁上鑿啊鑿。
阮清走過去,手指覆上那石壁上,一摸居然有些鬆散,而是這裡又是地處裡山洞外的高處,他不會是想在這裡鑿個洞吧。
蘇牧恰巧有些累了,停了下來。
四目相對,兩人皆讀懂了各自眼裡的想法。
阮清拿過他手上的軍刀,指了指床,“你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我來。”
不知道她這句話說的還讓人誤解了還是什麼,下一秒她就聽到那個狗男人不悅沉聲道:“你這是懷疑我不行。”
阮清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過。”
這句話一說出,黑暗的環境裡又是一聲輕哼,“那既然這樣,下次我們換一下。”
一秒兩秒,阮清臉突然燥紅,本能得想歪了,緊了緊身上衣服,咬牙惡狠狠道:“你要是腦海裡再有奇奇怪怪得想法,我現在就弄死你。”
蘇牧看著她的舉動,更加靠近了幾分,語氣帶著三分慵懶七分邪魅,“我可沒有,是你想歪了,阮阮。”
“不過你什麼地方都好……”他火熱的視線掃了一掃她曼妙的身軀,笑得有些輕佻,“就是太瘦了。”
真的很瘦,抱在手裡都覺得有點咯手。
蘇牧的意思是想讓她多吃一點,而阮清就完美曲解了他的意思,這渣男在變相說她平胸。
瑪德,士可殺不可辱。
阮清當即就站了起來,插著腰,氣鼓鼓質問他,“你什麼意思?你真當我不敢殺你是不是。”
蘇牧懶洋洋看著她,眼裡的溫柔無法忽視,“我就在這裡,你要是想殺我,隨時可以。”
阮清被他這句話氣得隨手把刀扔在了地上。
一邊去,沒有理會他了。
真是個神經病。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蘇牧眼裡,看著她氣鼓鼓的身影,有那麼一瞬他想永遠停留在這刻,柴米油鹽,家的感覺。
可是現實是,他是個懦夫,他不敢承認他就是那個傻子,他怕,真的很怕……
夜晚涼風習習,夢溪路陰沉的巷口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沈昭總感覺背後陰風陣陣,他有些擔心,扯了扯葉修然的衣袖。
“葉……葉哥,我們還有多久啊。”
葉修然十分嫌棄甩開了他,“你要是怕現在回去,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