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走後,阮思思才癱軟在地下,臉上身上滿是辣椒水和什麼分不清的液體,那張臉看上去狼狽又恐怖。
陳默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冷漠拿起旁邊放置的一把槍,輕輕擦拭了起來。
她拿起看了幾眼,槍對準了阮思思,眼神冰冷絕情,“阮思思,別想藉機少堂主的身份做任何傷害阮阮的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阮思思後背一涼,她把爬過去抓住那把抵在額頭上的槍,眼神誠懇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我只想活命,不敢想其他的。”
陳默嫌棄一腳蹬開了她,“最好是這樣,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你就完蛋了,我警告你。”
陳默從戒指裡取出一小粒黑色藥丸,放在桌上,對阮思思道:“吃了它?”
阮思思下意識後退想跑,陳默長腿一攬擋住了她,居高臨下像質問一個死囚一樣,“是吃它還是吃槍子兒,二選一?”
“我已經說了我不會說出去,你為什麼還要殺我。”
“我又說要殺你嗎?這只不過是一粒小藥丸而已,比起你們對阮阮做的那些慘無人道的事,我這還算輕的了。”
陳默眼一沉,捏開她的嘴丟進去,阮思思趴在地上乾嘔想要吐出來,但是已經化開了。
陳默冷然轉身,“放心這東西不會死人,但是你要是敢有什麼小動作,那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提前讓它毒發。”
陳默剛出去,阮清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目光冰冷化去,愉悅道:“怎麼了,阮阮,你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阮清有些沉,“聽說少堂主找到了,是阮思思。”
陳默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最後她咬牙,“是。”
知道了答案,阮清也沒再說什麼了,把電話結束通話。
轉身一道高大身影就站在身後,深邃如彎月的眸看著她,陽光灑落在他俊美的側臉上,似真似幻,清冷又禁慾。
他手被在後面,神秘兮兮開口,“阮阮,你猜猜我身後是什麼東西?”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破功了。
阮清仰頭看著他,抿唇淡漠道:“不知道。”
他真的好高,看他都要抬起頭才能看到他,白色襯衫真的很適合他,乾淨無邪,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蘇牧被她看的心亂神迷,他不由自主低下了頭,這個可愛的小生物,他是怎麼也看不膩,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
阮清看清了他眼裡的意圖,拳頭一前放大在他眼前,她冷聲開口,“你要是再敢湊近一步,我的拳頭可落在你臉上了。”
他如沐春風的笑看她,攤開那雙十分好看的指節,一隻小小的奶狗安靜睡在掌心。
“阮阮,這是小牧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這麼小的貓阮清也是第一次見,純白通亮的毛髮,眼睛閉著,整個一團蜷縮在掌心裡,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