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緒強當然沒錯過她驚訝的表情,他握著太師椅的手一緊,沉聲走了過去,“你果然見過。”
阮思思步步後退,求生欲開口,“我見過,我真的見過,你讓我好好想想,不要殺我。”
陳緒強眼睛一眯,動作停下了,提醒她道:“你在西街福利院住過一段時間。”
阮思思睜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她的這些事全被阮國安保密了,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阮思思感覺自己後背一片涼,那種感覺就更溺水的死亡一樣。
阮思思的表情間接告訴了陳緒強,她就是當年在福利院的那個小女孩,但是這張臉和畫卷上那美人的臉,總有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陳緒強又問,“這塊玉佩是不是你的?”
阮思思被他的大聲嚇了一跳,眼睛看向了那塊玉佩,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呼吸都窒息了,這……這玉佩不是阮清那個賤人的嗎?
原來是那個賤人呀,眼前這個男人明顯找的就是玉佩的主人,而那個人就是阮清那個賤人。
阮思思眼底燃起惡毒的笑,開口,“我知道這枚玉佩是誰的?是……”
門突然被人爆破開了,濃煙滾滾,陳默顧不上趕緊衝了進去,看到阮思思她眼底威脅閃過,就要過去抓阮思思。
被陳緒強手下男人抓住,“小姐,這位是堂主的貴賓,你不能動。”
陳默拿出槍指著那人,怒吼道:“你敢攔我一個試試。”
陳緒強手一揮,那男人見機手收了回去。
陳緒強聲音有些生氣,“默默,先回去,爸有點事要處理。”
阮思思看到陳默時,心已經涼了半截。
陳默扶起阮思思,冷笑看著父親,“如果思思不是少堂主,你是不是會殺了她,不過……你的算盤可要落空了,思思她就是少堂主。”
阮思思怎麼會聽不出這話裡都沒有意思,眼下她必須承認自己是少堂主,否則等著她的就是死。
陳緒強眼裡看不清深意,他目光只是看準了阮思思,“你真的是少堂主?”
陳默抓著她得手不斷收緊,眼神緊張看著她,“思思,你就是少堂主是不是?”
阮思思痛得眼淚又出來了,在陳默冷的能殺死人的目光下,她咬唇點頭,“我是少堂主,我真的是少堂主。”
話落,陳默算是鬆了一口氣。
陳緒強拿起那塊玉佩給她,“這玉佩裡有玄機,只有真正的少堂主才能開啟她,你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