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芬和劉管家嚇壞了,一左一右拉住了阮清,其他傭人也來幫忙了。
韓芬嚇得眼淚掉了下來,“阮阮,你不要嚇外婆,殺人是要犯法的,你快點放開他。”
“大小姐你快放開先生吧,再這樣下去先生會死的。”
阮國安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韓芬那裡招受的住這樣的打擊,當即也是嚇得和阮國安一樣昏死了過去。
韓芬倒地,阮清才後知後覺回神過來,鬆開阮國安的手慌張朝韓芬走去,“外婆……外婆你不要嚇我。”
刻不容緩,韓芬被送進了市人民醫院。
……
一間類似兒童房的房間。
三五個男人坐沙發侃侃而談,笑得不亦樂乎。
“嘖嘖,那女人可真是個狠人,連親生父親都敢放過,我們牧哥娶了這麼一個蛇蠍美人,這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一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的男人,手裡捏著一隻小黃鴨玩的不亦樂乎,眼前說話的這個男人叫傅野,是傅氏集團的公子,人如其名,野浪憨。
“可不是嘛,牧哥第一次和那女人交手就背打得半身不遂,第二次就差點被迫吃狗屎,哈哈,笑死我了,這第三次嘛……啊”
蘇牧猛然出現的一腳,踹的傅野兩眼一黑昏了過去,緊接著一道冰冷深不可測的聲音響起,“我要是再聽到有人再亂嚼舌根,這就是下場。”
沈昭撇頭不忍心去看傅野,他還能說什麼呢?不作就不會死,在閻王頭上拉屎,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牧哥,下次輕點,傅野有心臟病,我怕他受不了。”
“牧哥,話又回到正題,你娶那女人不是分明找虐嗎?既不溫柔體貼又不……”
“門當戶對,你懂個屁。”
沈昭頓時無話可說了,門當戶對?果然變態都跟變態玩,還真門當戶對,咦……
“不過你那小心肝甜蜜餞怕是有危險了,阮國安已經報警了,照阮國安那性子,我看嫂子這次想要全身而退難。”
嫂子這兩個字狠狠取悅了眼前的男人,他冰川臉逐漸化開,甩手把手裡的車鑰匙扔了過去,“這事我自由主張,這車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