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怎麼會知道這個舅舅心裡怎麼想的,她低頭冷笑故意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這卡里……”
王梅眼疾手快一把就奪了過去,剛才被掐著脖子差點死了的痛苦一下浩然無存了,就連阮富華表情也微秒變化了一下。
王梅搶先開口,“這卡里的錢就當是媽的手術費和住院費,我和你舅舅這點錢還等著給你表弟交學費呢?”
雖然很不情願低頭,但誰和錢過不去呢?
這張卡里有多少錢,阮清比誰都清楚,她冷笑著也不拆穿,“好,那這段時間外婆就有勞你們照顧了,婚禮那天我要是看到外婆瘦了或是不開心,到時候可別怪我這個外甥女不留情面。”
“行了行了,放心好了,再怎麼樣我都是阮家兒媳婦,我還能吃了媽不成,沒什麼事,你就去忙吧。”
王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趕阮清走了,她捏著那張卡心都要跳出來了,有錢了,她馬上就要有錢了,哎呀,真好,想想就美滋滋。
阮清諷刺笑看了他們一眼就走了。
為了夜長夢多,阮清去了一趟律師公務所把股份轉讓書處理了,然後準備去找陳默。
手機突然響了,她接通了是林管家的聲音,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吃飯?
她準備一口回絕,電話突然又變成那傻子的聲音了,“阮阮,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害怕,有一個老巫婆找你。”
阮清擰眉,找她?
沒等她開口問,就傳來了陳默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叫陳默,才不是老巫婆,你個小屁孩,懂不懂尊老愛幼啊。”
“哎呀,你幹什麼?”
阮清還想問陳默為什麼會在哪裡時,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不敢多停留趕緊啟動機車回去了,這兩人指不定整出什麼事來。
阮清一進門,兩道身影同時朝她撲了過去,阮清下意識的一閃,陳默個一撲空朝地板摔了下去,而某人如願以償抱到了美人。
陳默疼得嗷嗷直叫,“阮清,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色親友了,簡直太過分了。”
阮清本欲推開的手改捏起他光潔的下巴,似無旁人撒狗糧,清冷開口,“等結了婚,我還有更過分的?”
陳默驚訝說不出話了,這確定是本人?
對上那雙攝人心魄的墨眸,阮清總覺得有些不安危險,她斂下目光,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清冷道:“乖,你先去玩,爺有點事要處理。”
陳默跟著阮清上樓了。
他目光不在單純,深邃眼眸看著樓上緊閉的房間,薄唇抿得很緊,她身上有消毒水的氣味,她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