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無分文的窮小子搖身一變阮氏集團董事長,阮國安你做了多少人想做都不敢做的夢,以通姦罪名把妻兒趕出家門,以阮家血統不正為由不惜買兇痛下殺手殺掉親手女兒,阮國安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那件事是人做的?”
“可惜啊……”阮清拳頭捏得泛白,沉聲道:“我阮清命硬,沒死。”
阮國安震驚萬分,這些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
阮清驟然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音,一步兩步就走到了阮國安跟前。
動作極快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刀,刀鋒一閃迅速貼上阮國安肥膩的臉龐,機械冰冷的聲音響起,“你不必驚訝,這在青城就沒有我阮清查不到的東西。”
“我也不想與你廢話,現在兩條路擺在你面前,一簽了它,皆大歡喜,二你死,人財兩空。”
“我數三個數,三……二、”
阮國安求生握住了那把刀尖,驚恐求饒,“阮阮對不起,都怪我當時鬼迷心竅了,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
“啊……”手刀一起,阮國安手掌劃出一道很深的血痕,露出森森白骨。
阮清邪魅一笑,“時間到了。”
阮國安嚇得趕緊抓住了鋼筆,顫抖著嘴唇,“我籤……我馬上就籤,不要殺我。”
幾個大字刷刷落下,阮清滿意拍了拍他的臉,從書桌底下取下一個微型攝像機頭,丟給他並威脅道:“今日之事,你應該知道怎麼說?”
“若是多說或少說一個字,攝像頭裡面的東西就會公之於眾,到時候你想不死都難,切記別抱僥倖心理,因為……你玩不過我。”
丟下這句話,阮清拿著檔案笑著離開了阮家。
醫院。
手術室門口,阮清坐立不安等著。
不遠處傳來了爭吵聲,阮清本不該多管閒事的,但他們錯就錯在在手術室門口吵打。
“你孫子算什麼東西,能有我兒子重要嗎?還敢跟我搶心源,我弄不死你。”一個惡婦張口破罵,腳下用力踢著一個年半過百的老婦人。
老婦人眼淚簌簌落下,頭一聲又一聲重重磕下,“王太太求求你了,我孫子就靠這顆心臟救命了,求您高抬貴手救救我孫子吧。”
“我呸,不要臉的老東西,做……啊”那惡婦手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硬生生被折斷,抬眼就看到一張羅剎般美豔冰冷的臉。
阮清又是一腳猛踹了過去,聲音冷到極致,“道德敗壞的狗東西。”
那惡婦被踹倒在地上緊緊捂著肚子,滿臉痛色,啊,要死了。
阮清轉身扶起那老婦人,聲音淡然道如水道:“你孫子在哪裡,我救他。”
一句話讓老婦人心落定下來了。
阮清見到了老婦人口中的孫子,長相白淨,一雙眼睛純淨沒有一絲雜質,此時病懨懨躺在病床上,不由得腦海突然出現一張面孔。
那個傻白甜?
她抿著唇,怎麼突然想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