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剛給手機充上電,就聽到浴室裡傳來一聲生氣怒吼,在然後就看林管家拿著搓澡巾狼狽跑了出來。
“少夫人,還是你來吧。”
一條搓澡巾放在阮清手裡,人一下就不見了。
阮清捏著那條搓澡巾朝浴室走起。
指節用力捏起,這傻子還有脾氣了。
“洗不洗,不洗拉……”
倒字還沒脫出口,阮清臉倒是先紅了,刀削般俊美的五官,黑眸深邃,他的肩寬比例極好,妥妥的男模身材。
我靠,這傻子還有腹肌,身材好奈斯。
她不自然撇過臉,把搓澡巾丟給他。
“自己搓。”
要是自己動手蘇牧早就自己來了,他偏不,他就要她給他搓澡。
他嘴一撅,腦袋歪一邊,耍賴開口,“我不要,我就要你搓。”
阮清沒有理他,而是低頭在浴室裡尋找什麼,突然她看到一個東西眼前一亮,陰惻惻笑道:“好吧,竟然你這般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搓吧,保證讓你嫩得跟剛剝出來的雞蛋一樣。”
一塊板刷出現跟前,蘇牧心涼了一截。
接下來浴室裡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啊……輕點,好疼。”
“行了別叫了,爺輕點。”
一個澡洗下來,蘇牧感覺自己脫了一層皮,正如阮清所說的那般,真的就嫩得如剛剝出的雞蛋一樣嫩,竟然來真的。
躺在床上阮清半天睡不著,滿腦子是蘇鶴閒口中那個叫肖曉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側頭撇了眼地鋪下的蘇牧,問了句,“喂,肖曉是誰呀?”
蘇牧眨巴眼睛看著她,“那是什麼東西?”
阮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不該問他,問了也是白問,轉頭把臉悶進了被子,悶聲道:“沒什麼,早點睡覺,晚安。”
阮清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伸了個懶腰,那傻子還在睡覺,嘴裡好像還在砸吧說什麼。
阮清耳朵側了過去。
“棉花糖好好吃,小牧還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