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身子一瞬僵硬,她狠狠剜了那男人一眼,隨後拼命掙扎,“滾,爺有家室了。”
男人面具下的俊容有些微紅,手上的力道卻是鬆了不少,還是端著高冷的架子,“沒事,我可以等你離婚。”
“強扭的瓜不甜,我也……”
“甜不甜我說了算。”
呵呵,跟這種一根筋神經病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阮清找準機會,胳膊肘使力一撞,蘇牧吃痛鬆開了她。
不可否認,這女人真的很狡猾。
阮清撒腿就跑去開門,一擰發現門已經被反鎖死了,高大的陰影籠罩,扭頭她就被男人抗著扔到了沙發上。
恐怖的記憶如潮水湧入腦海,她嚇得尖叫。
“不要……”
他冷哼一聲,“不要什麼,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
不口否認,他確實想對她做什麼,但是絕不是現在這樣這個情況,要是現在動了她,那他和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看來上次他真的是嚇到她了。
聽到這麼大一個秘密的蘇耀嚇得冷汗淋漓,猛然出現的一腳讓他向茶几撞去,咚的一聲響他昏死過去了。
話又回到正題,蘇牧雙手撐在她兩邊,動作卻是不敢越距半分,邪魅笑道:“爺幫了你這麼大一個人情,這趟可不能白來,可得討點福利。”
阮清眼睛瞪著他,惡狠狠警告,“你要是敢動我半分,天涯海角我都要殺了你。”
他低頭笑道:“殺了我,你可要守活寡。”
動作已經很明顯了,他要親她。
熟不知,這也是阮清的計謀。
阮清深吸一口氣,咬牙一把揭下他臉上的面具,是一張極其普通的臉,放眼在人群裡是絲毫不起眼的人。
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微微有些失落。
或許是為自己感到不甘,被豬拱了……
阮清的一舉一動都盡在男人眼裡,他唇角微不可見一絲諷刺,蘇牧啊蘇牧,你的這份喜歡到底值不值得。
他緊緊抓住她拿著面具的手,聲音不似剛才那般溫聲細語帶著絲絲冷意疏離,“看到我這副模樣,你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