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耀發出桀桀冷笑,步步緊逼,“大嫂,那日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阮大小姐這厚臉皮的功夫我蘇耀自是比不過,那日說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離阮清只有半步之距,蘇耀停了下來不屑冷哼,“今晚我蘇耀把話撂這兒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娶你。”
說完這話蘇耀心裡瞬間舒坦了不少。
阮清點燃一根女士香菸,遲遲沒有送入口,聽到這話她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那你可能是耳朵有毛病了,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我喜歡的人是你弟弟,對於我喜歡的人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弟弟過分了嗎?”
“另外……你憑什麼覺得我就會看上你?”
囂張跋扈一如她以往作風。
面對這樣的阮清大家已經司空見慣了,阮家這幾年能這麼快起來,這位阮家大小姐可少了功勞,要說給面子,那怎麼可能……
阮清轉動金屬打火機,擦的一聲響,火光點亮,映襯那張明豔的小臉更添魅惑迷離。
她紅唇微啟慢慢道:“要是沒說錯的話,你蘇耀雖明面上是家人,背地裡不過是蘇先生在外生的私生子,與其說是私生子倒不如說是一條流浪狗聽來親切,所以到底是厚臉皮,大家心知肚明……”
“在座的各位都是道上混的兄弟,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事……各位應該是做不出來的吧!”
解釋得合情合理,讓那些本蓄勢待發的驍勇大漢各個如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下來,也讓陳默鬆了一口氣,阮爺不愧是阮爺。
混一行講究是就是義氣,而最忌諱的就是欺負女人,這要是傳出去了,那他們可不得貽笑大方。
同時他們也知道了,這阮家大小姐,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啊。
阮清略含深意一笑,兜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她不動聲色按下。
私生子本來就是他的忌諱,現在被一個女人一次一次挑釁,還被罵是狗,蘇耀氣得怒目圓睜,也顧不得紳士風度,一巴掌揮舞了過去。
“賤人,你找死。”
阮清渾身縈繞一股冷意,一把鋒利的軍刀從長靴掏出,瞬間抵上他手臂用力一剜,血流不止,一腳踹開了蘇耀。
一個一百多斤的男人瞬間以一個狼狽的姿勢落地,阮清踩著他的後肩,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冷到極致,“我說過你打不過我,既然你要找死,那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