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思氣得胸膛起伏不定,抬手一巴掌就揮了過去,“阮清,我一直處處忍讓,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針對我。”
“就因為我推掉了蘇家的婚事,你就一直耿耿於懷要……啊。”
瞧吧,這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阮思思話未說完,一個過肩摔狠狠摔在地上,在然後就聽到手關節清晰一聲咔嚓,她面如紙色,腦瓜子嗡嗡嗡,語不成調。
“你……你這個賤人……”
阮清森森冷笑,腳直接踩在她臉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針對你,就憑你配嗎?”
“蘇家就算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阮思思來說三道四,何況蘇牧是我阮清的男人,論身份呢?你就好比地上的狗屎,若再有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隨著一聲慘叫,阮思思徹底昏厥了過去。
過往的傭人全權當沒看到,也沒有一絲同情,畢竟阮思思平日裡一直作福作威,誰也看不慣她,再說了還故意挑起阮家最忌諱的事,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傍晚阮國安回來了,劉叔和所有傭人串通一氣,告訴了阮國安,阮思思還想企圖在阮國安哪裡尋得一絲安慰。
“國安你回來了。”
“啪”的一聲響,右半邊本來快要消腫下去的臉又紅了起來。
抬起頭就看見阮國安一副要殺人的模樣,“阮思思,平時裡你和她掐架我不管你們,現在你也不看看什麼關頭,還拿這事刺激她。”
“我看你簡直在找死……”
阮國安怒罵著朝阮思思啐了口水。
阮思思眼淚已經流乾了,她咬著唇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心深深鑲嵌進了肉裡,怨恨一點點吞噬她的心。
夜色降臨,青城這座看似平靜的城市實則已經踴踴躍動了……
暮色酒吧。
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大家好像都找到了各自的目標,見物砸物,噼裡啪啦酒瓶玻璃碎一地,女人面容精緻冷漠,坐在沙發上晃著高腳杯。
不久管事的男人就來了。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面相尖嘴猴腮,冷幽幽開口,“阮小姐,好大的架勢,帶著一群人來砸我場子,今日要是不給王某一個說法,那我可得到阮先生那兒討要個說法。”
阮清漫不經心冷笑,“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