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話阮國安一字不落聽見了,正因為這樣,他才更加生氣。
再不好好管教,豈不是要翻天了。
阮國安一把將阮思思摟入懷,對著阮清暴喝道:“我命令你馬上向思思道歉。”
主心骨一來,阮思思瞬間帶雨梨花模樣,“國安,我沒事,你別怪阮阮。”
“都怪我只顧著擔心阮阮,沒注意自己的語氣了。”
眼前這副夫妻恩愛模樣,真叫人作嘔。
阮清積壓的怒火一觸即發,她猛然一腳踹翻了桌子,空氣瞬間凝固,眼深冷漠如刀子,“你們倆要是再來噁心我,我不介意今晚拆了阮家。”
阮國安氣得捂著胸口, “你……”
“國安你怎麼了,王嫂快叫救護車。”
沒錯,阮國安氣昏過去了,阮清連個眼神都沒有留,笑著走進了房間。
想當初媽媽跪下求他的時候,她被騙賣進黑市無助求救他的時候,外婆左手因為沒救治而落下終身殘疾的時候,他冷酷殘情的表情阮清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一切不過是他阮國安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第二天下午,阮清約了蘇老爺子。
蘇老爺子冷笑看著她,“阮大小姐好膽量,敢欺負我蘇家人。”
阮清攪動咖啡的勺子一頓,似笑非笑回道:“謝謝,感覺有被冒犯到。”
蘇正威被她的不要臉氣的無語。
“不過,這蘇家人我可不敢碰,畢竟你可是我男人的爺爺,尊老愛幼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阮小姐言重了,這聲爺爺我可擔當不起,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蘇正威橫眉冷笑,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小丫頭。
阮清面上依舊是優雅得體的笑容,“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賣關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
“這是一百萬,我娶你孫子的聘禮。”
這一刻,不止蘇老爺子震驚了,就連在旁邊喝咖啡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這邊。
頭一次聽說女人娶夫。
蘇老爺子面子有些掛不住了,聲音怒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蘇家會差這幾個錢。”
阮清搖頭否認,“如果你認為我是用錢羞辱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一百萬聘禮是我對您孫子的保障,不多但這是我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