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的臉色突然爆紅,身上柔軟的地方被大手覆蓋,瑪德,敢動阮爺。
男女力量懸殊擺在這裡,任阮清怎麼掙扎鬥掙脫不了半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得命脈被被別人掐住,讓她很是不好受。
下一秒眼睛蒙上了一條黑色的面巾,阮清感覺自己身體已經騰空了,然後落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身上一重男人欺身而上。
雙手被剪在頭頂,阮清腦子還有些濛濛,溫熱的氣息從臉頰灑落激起陣陣雞皮疙瘩,隨著一隻大手侵襲而入,那一瞬阮清面色煞白,尖叫出聲。
“不要……”
斷片的黑暗記憶不斷湧入腦海。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她的劇烈反應讓蘇牧微愣了一下,阮清抓住機會,想要一個猛抬腿過肩摔,卻被男人輕鬆壓制住了。
銀色面具下男人星眸半眯,偽裝過的聲線低低落下,“阮阮,踢壞了,可是要負責的。”
這聲音……
阮清眼睛猩紅,情緒激化,拼了命掙扎,“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
阮清已經十分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那晚奪她清白那個男人。
賤人,不殺了他誓不為人。
蘇牧隱隱也猜到了幾分,他身子重量全部壓在了她身上,一隻手只輕輕搭著,她就動彈不得,邪笑,“機會,我剛才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沒把握住。”
另外……他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聲音低沉道:“殺我的人不在其下,還活著的你是第一個。”
聲音聽不出喜怒。
阮清像是一隻被惹毛的獅子,奮力掙扎,額頭的青筋暴起,“你他媽,再敢碰勞資試一下,”
“有沒有告訴你,生氣很容易長皺紋。”
阮清理智全失她現在只想殺了這個狗男人,哪怕是同歸於盡,她抓住一切機會,她猛然一個重抬頭,猝不及防蘇牧狠狠撞了一下鼻樑,他吃痛鬆開了她。
果然反派死在話多,不是沒有道理的。
蘇牧摸到了鼻尖溼漉,果然流鼻血了。
手腕再次猝不及防被抓住一個猛過肩摔,“咔嚓”一聲,蘇牧面部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他……這是骨折了。
怒氣值上來的阮清,打起人來全憑蠻力。
拳腳全部用上了,手已經打得麻木了,她依舊沒停下,這一刻,她只想殺了這個男人,哪怕是搭上這條命,她也要殺了她。
眼神堅定充滿恨意,她的怒火全在蘇牧意料之外,她竟然這麼恨他。
要輪對手,阮清絕不是他的對手,之所以沒還手多少還是因為那晚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