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這麼久原來,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他靠著她這麼近。
千歲突然莫名的覺得有些感動,好像在一塊荒蕪的地方種了一顆種子。
每天盼著它發芽,生根。
可有一天,那顆種子突然之間開花了,而且格外的茂盛。
“許慕,這是你第一次喊我名字耶。”千歲抿唇一笑:“你怎麼突然之間開竅了!”
“千歲終究有些生疏,以後喊你歲歲可好?”他望著她的眉眼,帶著一絲深沉,帶著一抹溫柔。
從前,他也只是聽哥哥提起過她的名字。
只知道她是前朝南國唯一的留下來的公主,哥哥總是喊她千歲。
這一刻,他就是想自己可以與眾不同一些。
“好。”千歲輕顫了顫眸:“可是……許慕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
“我剛不是回了一趟藥堂嗎?”許慕望著她道:“啞叔的病突然變得嚴重了,我開了藥給他,但是應該也活不過幾天了。”
宋梨輕輕蹙了蹙眉,她第一次看見啞叔的時候就感覺到他很虛弱。
長期的的吃不飽,穿不暖,在加上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虐待,身體是承受不住。
這種傷害是不可逆轉,有些時候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
“你……不要太難過了。”千歲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世界上最難面對的就是生死別離,可是這也是不得不面對的事呀。你是行醫救人,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這一點才對。”
千歲不太會安慰人,大多時候就只能說一說這種道理。
雖然,一件事若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是能輕描淡寫的說出很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