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轉過頭,看著身穿校服的千歲,微微一愣。
彷彿這一刻全世界都暗了下來,只有她亮著一束耀眼的光。
站在一旁的陳念兒皺了皺眉頭,紅唇微張:“你們幾個安保,還不趕緊把這個人趕走,這裡可是高階人才出入的大樓,是這種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嗎?”
陳念兒說話很大聲,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大家都將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千歲的身上。
幾個安保面面相覷的一番,走上前去,還沒開口請離千歲,千歲就開了口。
“我一沒進這大廈,二沒高聲喧譁,我腳下踩的土地是祖國的黃土地,你憑什麼趕我走?”
千歲聲音不大不小,卻鏗鏘有力,愣是把陳念兒氣的滿臉通紅。
“你……”陳念兒還想說什麼,但想到許慕在身邊就不好說些什麼。
只是咬咬牙,愣是把氣給壓了下去。
“許總我們走吧,晚宴一會兒會提前開始,別讓羅伯特先生等久了。”
“嗯。”許慕應了一聲,稍稍的挪動了一下腳步,彷彿是在等待什麼一樣。
“許慕,你過來一下說不定我能給你解除從小到大心裡存在著的疑惑。”
她在每一個世界裡遇見許慕,他總是會告訴她,一直以來他都會做一個夢。
夢裡總會有她的影子,每一世疊加在一起的影子。
千歲再賭,賭這個世界的許慕也做過同樣的夢境。
“真可笑,你算什麼身份,敢命令許總?”這次說話的是許慕的秘書,長得白白淨淨,語氣卻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