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千歲剛想要開口反駁,陸澤言再次先她了一步。
“生而為人都有眼光差勁的時候,但是並不代表眼光會一直差勁。”陸澤言輕描淡寫的說完這番話,餘光還不忘看向陳安安,眼底盡是含沙射影。
陳安安就算在怎麼不聰明,也聽得出來這句話是在嘲諷她。
方千歲身邊都換了一個人了,她陳安安的身邊還是隻有孫浩興這個土鱉。
陳安安咬咬唇:“陸校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我家歲歲可比你眼光好的多。”陸澤言轉眸看向千歲:“在這個地方吃飯怕你沒心情,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好嗎?”
“好!”千歲點了點頭,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從陸澤言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對她特別的疏離。
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一種‘前提’。
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做這件事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可以選擇配合我和不配合我。並且無路你配不配合我都不會影響我,因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是這一瞬間,陸澤言卻我‘我家’兩個字來形容她和他之間的關係。
受寵若驚大概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內心深處裡有一種激動,還有一種欣喜。
坐在陸澤言的車上,千歲晃神的都忘記帶安全帶。
陸澤言右手抬了抬,拍了拍她的腦袋:“想什麼呢?把安全帶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