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千歲沒有再說別的話,而是朝著教務處的方向走去。
果然,當然的感覺就是特別的好。
想懟誰就懟誰,根本都不需要有任何擔心和顧慮。
況且,這一次系統給她的身份也還不錯。
雖然她走遠了,但是隱約中還是能聽見同學們的討論聲。
“這個孫浩興也未免太搞笑了,和一個女的有孩子,找另一個女的要墮胎錢,我可真是活久見。”
“我以前和他在一個高中,看上去人憨厚老實,其實骨子裡完全不是這樣,反正就是噁心的一批。”
“不過我覺得他長得還可以啊。”
“個人眼光不同吧,我就覺得長的挺醜的,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
討論聲不絕於耳,孫浩興看著千歲的背影,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這種羞辱他一定要還回來!
千歲順利轉回工商管理系之後,碰巧和陸澤言在一個學校。
大學都沒有固定的座位和同桌,老師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就讓千歲自己找位置坐下來。
她的目光輕落在了陸澤言的身上,還吵著他眨了眨眼睛。
陸澤言被她這一舉動給逗笑了,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
從講臺到座位,千歲的目光幾乎沒有在任何一處地方稍作停留,直接坐到了陸澤言的身邊。
全班同學不約而同的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眼裡都帶著震驚的神色。
陸澤言可是他們班上出了名的高冷,生人勿近。
別說做他隔壁了,就是坐他前後都最好別和他說話,否則絕對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