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自帶冰冷氣息的少年,在醫院這種地方更是格外契合。
因為沒有提到葉梔的名字,葉梔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走。
還問了一句:“那我……那我呢……”
“你是小歲嗎?”白景陌冷眸一斂:“出去。”
白景陌的為人處理雖然清淡冷漠,但是從來都是一副非常有風度的樣子。
不會疾言厲色,也鮮少大聲。
他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從來都不在外人面前展現。
甚至,他的至親都很少看見他情緒失控的時候。
可是剛剛,他的情緒有些莫名的失控,不受控制。
葉梔委屈的紅了眼眶,衝出了病房。
莫淑媛和白遠互相看了一眼,也離開了病房。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間病房裡就只剩下白景陌和千歲兩個人。
他坐了起來,眉心緊蹙,語氣都很嚴肅:“你應該清楚這場考試對你的意義,你不參加代表了什麼?”
千歲不太喜歡在這種氛圍下聊天說話,聳了聳肩輕笑了一聲做到他旁邊:“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你不可能考進重點高中,也代表了我不可能成為……”說到這裡,白景陌閉了閉眼,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要一個理由。”他需要一個理由,哪怕這個理由僅僅只是千歲給他的藉口。
他也需要。
畢竟,這是在他無人能知的時間裡,期待了整整一年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