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茯刻思索了一下道:“不過他對你的血還是有依賴性,所以如果在你身邊的話,他應該可以延年益壽。”
……
對於茯刻的說法,從現代醫學的角度幾乎可以用‘荒謬’兩個字來形容。
但是在這個可以以血入蠱的世界裡,千歲竟然覺得還挺合理……
“原本我還打算找到他之後帶他回許國,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千歲眉梢微微一動:“便讓他在冬櫻養著吧,回頭我寫一封信去許國,通知一下太后這件事,順便讓婉兒回來。”
“這些事你做主就好。”
“不過師傅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亂跑了,往生蠱的事你還得和我多說一說,我也好做好應對之策。”
“好。”
千歲的信三天後便到了雪棠的手上,婉兒是第七天抵達的冬櫻國。
她來到府邸的時候,千歲正陪著許慕雕刻木馬。
“哎呀,疼……”許慕一不小心劃破了手指,鮮血一滴滴的就落了下來。
千歲趕忙找了一塊紗布,撒上止血藥,替他包紮了起來。
“呼呼。”她輕輕的吹了兩下,就像少年時期那般問他:“還疼嗎?”
他輕笑,眉眼如璀璨星辰,用力的搖了兩下頭:“不疼了。歲歲,我下午想喝冰糖雪梨好不好呀。”
“好呀,但是你要乖一點,今天要喝藥哦。”
“咦……”他的臉瞬間苦了下來:“可是藥很難喝,慕慕不想喝……”
“撲哧。”千歲聞言,揉了揉他的腦袋,輕笑一聲:“乖嘛,今天如果喝藥的話,你就可以喝兩碗的冰糖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