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釀的酒在裡面放了很多櫻花花瓣,一瞬間櫻花的香氣充滿了整個前院。
良久,許慕將酒罈子放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深邃如墨的眸子深深的望著她:“你們總說這裡是冷宮,那你們待在冷宮會覺得不開心嗎?”
“我們……”
千歲還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婉兒就打斷了她的話。
“這裡是冷宮耶,誰在冷宮能開心。現在是春天還好,最多縮減我們的糧食。這要是到了冬天,縮減我們的炭火,我們豈不是要凍成冰塊……”
婉兒每次去內務府領取衣物的時候,總是要看盡別人的臉色。去御膳房領取吃食的時候也是如此,這才逼的他們要自己種藥種蔬菜。
許慕沉默著,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問出了那一句,他放在內心深處很久很久的話。
“既是如此,既是過的如此的不如意,既是被人欺負了,你……你們為什麼不去找王上呢?”
這個問題在許慕的內心中盤旋了很久,並且在自己的心中問了無數遍。
自從許辭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她便被送進了冬櫻宮。
她沒有被禁足,甚至從沒有對任何人說冬櫻宮是冷宮,她可以自由出入,甚至……
可以前往他的慕華宮。
可是她沒有,許辭的事結束之後,她再也沒喲坐這個宮殿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