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彷彿就是帝王薄涼的說辭,沒有一絲絲的情義。
“奴才明白……”
“下去吧,別繞著歲妃娘娘休息。”
“是……”
劉淵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禁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蒼老聲音自言自語的低喃:“最是無情帝王家啊,只是不知道這位娘娘還能盛寵多久。”
許慕絲毫都沒有受到方才這個訊息的影響,落下黑子的地方依舊很是精髓。
千歲眉梢微微一動,右手托腮,仔細打量著許慕:“前些日子都聽說王上盛寵燕家姑娘,盛寵到直接封她為後,今日這般對她,下人們會覺得你很是薄涼啊。”
“是嗎?”許慕思索了一下,深不見底的眼眸閃過一絲淡然:“朕與那燕秋霜見都沒見過幾次,盛寵二字談何而來?”
“可是不是聽說這燕秋霜在中山捨身救了王上一次,這樣一心一意對你,你就不感動嗎?”千歲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觀察許慕的神色。
那張臉專注的看著棋盤,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下一秒,他緩緩抬眸,落子的瞬間還不忘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雖然朕沒有查到對方的身份究竟是誰,但是十有八九是燕家在自導自演,這點你王上還是能看出來的。”
所以哪怕燕秋霜為她中箭受傷,許慕對她也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
千歲抿著唇,嘴角帶著難掩的笑意:“王上很是聰明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落白子,剛落下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想收回,許慕已經下子。
他微寵的聲音緩緩傳入她的耳朵裡:“歲歲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