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過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也算是君子之交。”千歲將手肘肘在桌子上看著他:“你就不能把面罩摘下來嗎?”
“我……”許慕轉了轉眼珠:“天生面醜,一直不摘下面罩也是擔心嚇著兩位姑娘。”
“那還是別摘了。”婉兒將燕窩鮑魚湯放在許慕的面前:“我們這宮裡就只有我和公主兩個人,一會兒嚇著我們做噩夢可就不好了。”
婉兒的性子一直以來都比較活潑,說這些話大多也只是為了活躍氣氛,並沒有特別的意思。
剛開始的時候她對他還略有敵意,現在就是……當他是個小老弟一樣。
而已無趣的時候,還可以欺負欺負。
“婉兒姑娘說的是……”許慕拿起湯勺正打算喝一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天空中還下著大雨,電閃雷鳴。
千歲眉眼輕抬,看了許慕一眼,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想來閣下就算長得再怎麼醜陋,今天這面罩恐怕
不得不摘了。”
“裡面的人聽著,速速出來,否則的話休怪本將無情。”
許慕聽得出來那人的聲音,大將軍的兒子寥勇。
這寥家與燕家向來較好,在朝堂上常常同仇敵愾,寥勇與燕秋霜的關係更是不錯。
許慕一直以來都沒有想到辦法拿回寥勇手中的兵權。
眼下,他似乎送上門來了。
“宿千歲你給本宮出來——”白天受著氣的燕秋霜此時聲音的分貝高昂了幾分:“本宮可是知道你這宮裡藏著男人,後宮嬪妃宮裡私藏男人,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別想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離開冬櫻宮之後她可是一直派人盯著,果真沒人她失望,一個穿著夜行服的男人沒多久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