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卻都不是他想要的。
彷彿身後有著千萬雙手,將他推到那個位置,讓他感到異常窒息。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很想要知道自己中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會不會也是這般的不從本心。
“或許你說的對,可我終究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那天,許慕喝了很多酒,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冬櫻宮。
千歲也陪著他喝了很多酒,一整夜迷迷糊糊,差一點就喝醉了。
好在夜裡的風涼,一吹就便將她吹醒了。
站在種植的泥土地上,千歲望著那扇那個人常常出入的宮牆,心底微微一怔。
難道……
“公主,公主——”
婉兒著急的聲音從不遠處就開始響起,直到百米衝刺一般的跑到她面前,然後喘了半天的氣方才說道:“公主不要了,王上要立後了。”
心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敲打了一下,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
這件事她不是早就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嗎?
或早或晚罷了。
自己種下的因,自己得到的果,沒有任何資格可以怨天尤人。
“他是王上,立後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千歲的眉梢微動,將目光定格在一旁的櫻花樹上:“難不成你要他孤寡一生才正常啊?”
“可是公主這樣的話你……你就會失寵了啊。”
“我也沒盛寵過啊,算不上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