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聞聲,終還是走了進去。
落雪宮的陳設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多了一些精緻的玩物。
許多東西都是從前父王送來,但是雪棠卻捨不得擺不出來。
雪棠穿了一襲羽藍色的娟紗金絲繡花長裙,她鮮少會穿這樣顏色的衣裙。
哪怕只淡雅的藍色,她都很少穿。
“慕兒已經很久都沒有來看母妃了,莫不是快把母妃忘記了?”雪棠輕笑著,雖已為人母,一雙桃花眼依舊美豔動人。
“孩兒不敢。”許慕坐了下來,面色淡淡。
心中有所思慮,卻已不能對眼前的人說。
他現在只想去一個地方,那個能讓他整顆心都放鬆下來的地方。
“慕兒,當初你父王寵愛本宮,可是你中了毒卻還是離開了本宮身邊,你可知道為什麼?”
“孩兒不知。”
“因為許國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要,哪怕他寵愛本宮,一個傻子王子,終究是繼承不了王位的。”
許慕輕輕蹙了蹙眉,隱約之間能感覺的到雪棠想要說什麼。
“母妃想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哎——”雪棠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母妃知道你心裡有很多事,可是國之根本,只有開枝散葉才能讓許國更加的強大。”
“孩兒不是已經同意選秀了嗎?”許慕輕蹙了蹙眉:“這些事,母妃便不必擔心了。”
他的心情有些莫名的焦躁,不想在多說什麼,直接起身:“孩兒還有很多奏摺需要批閱,今日便不陪著母妃了。”
“好……”
看著許慕離開的背影,雪棠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哎,終都是執念之人。無論情勢在怎麼變化,心中的那抹執念都無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