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微點了點頭,餘光輕落在了燕信的身上。
他雖面色淡淡,但是許慕卻能夠從他那深不見底看出不悅。
可是這抹不悅,他當作看不見,燕信也無話可說。
畢竟,朝堂之上有些話說出來,是沒得悔的。
君無戲言,臣若是有戲言,便是欺君之罪。
午時一刻。
因為今日是燕秋霜母妃的生日,雪棠特地給了她出宮的通行令牌,讓她可以在宮中與太傅府邸裡自由出入。
整個宮中的下人都對燕秋霜十分尊敬,他們都覺得她會是將來的王后。
因為太后雪棠從來沒有對其他女子如此上心過。
雖然這後宮中也沒有女子,但是相比在冷宮的那一位,雪棠對燕秋霜已經是極好了。
畢竟能夠自由出入皇宮的特權,不是人人都有。
燕秋霜回到府中的時候,午宴正好開始。
只不過,燕母如華看見她的時候臉色僵硬了一下,太傅燕信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霜兒……”如華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麼回來了?若不是你在宮裡闖禍了?”
午宴上的人比較多,大家的目光紛紛在這一瞬間落到了燕秋霜的身上。
燕秋霜正打算說些什麼,燕信便打斷了她的話:“霜兒,你隨我來一下。”
“好的爹爹。”燕秋霜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人就是她這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