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千歲點頭,閉上眼打算休息一會兒。
又似乎想到了什麼,還是有些心癢難耐的問了一句:“他來過嗎?”
“他……他?”
“王爺。”
婉兒顫了顫眸,手心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吞了吞口水:“王……王上這幾日情況很不好,太子又被廢,王爺他一直都忙於……”
“我知道了。”千歲輕輕嘆了一口氣,揚起了一抹苦笑:“不過咎由自取,何必要有心魔。”
春天的花兒,似乎要開了。
三天後,許王駕崩。
許慕順理成章登上了王位,萬民朝拜。祝桑不服,舉兵異動,被許慕一舉拿下。
祝桑當場萬箭穿心而死,許辭則被關進大理寺,軟禁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許慕沒有殺他,但是他就是留了他一條命。
或者是因為兄弟情,又或許是因為……
無人能知。
許王駕崩,祝後暴死,前太子被軟禁。
抄襲之間,整個朝堂變換的太快了,快到根本就沒有人管她。
而這段時間,千歲做的最多的是就是吃好喝好。
她要把身體養好,三個月已經到了,第二次喂藥的時間也到了。
想死很容易,想活著……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