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低著頭,嘴角勾勒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近日身體著實不好,偏偏他寵了這麼多年的太子,竟然是一個人品如此卑劣的人。
“王上息怒!”雪棠急忙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胸口:“臣妾想太子殿下因是酒後糊塗,一時之間亂了分寸,他這次長教訓了,以後自然就不會了。”
“對對對對對,父王……棠妃娘娘說的極是,兒臣在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許王嗤之以鼻的冷笑:“張公公。”
“奴才在——”
“擬旨,廢除太子,許辭則囚禁宮中,無朕旨意不得出宮半壁,以思己過。”
“王上……這……”
“還不擬旨?你也想氣死朕嗎?”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王上,王上息怒啊……”祝桑聞言,整個人顯得格外不知所措。
這麼多年,她為了許辭將來能登上這個王位處心積慮,手上沾染的鮮血不在少數。
可如今,竟然就這麼毀於一旦。
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