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許慕臉色微微變了變,他總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熟悉。
但是卻又說的不上來是哪裡熟悉,只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
“棠妃娘娘……”劉公公後背已經一陣陣的冒冷汗,面上去還要扯出一抹笑容:“這奴才還趕著去朝陽宮把人送過去呢,王后娘娘等著要呢。”
“好。”雪棠溫柔輕笑,點了點頭:“你便先去吧,劉公公煩請你一會兒在朝陽宮門口等一下,將公主殿下也帶來我寢宮一趟。”
劉公公的臉上明顯寫著‘為難’二字。
但是雪棠已經這樣開口,他一個做奴才的也不可能不從。
“奴才領命。”
“那你便先去吧。”雪棠溫柔一笑:“一會兒來落雪宮,本宮在與你敘舊。”
“是,棠妃娘娘。”
千歲雖知雪棠與離晴之間的關係,卻並沒有表現的很熟絡,反而給人一種生疏的感覺。
因為她還不知道,這個棠妃娘娘究竟想要做什麼。
千歲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的盡頭,許慕方才緩緩開口:“母妃為何要明著拉攏於她,看她頭上的簪子應該來自於冬櫻國。冬櫻國地處北邊,不過一處小國。就算王后有心拉攏她,我們也不必慌張。”
“你怎知她頭上的簪子來自於冬櫻國?”雪棠的這句話依舊很溫柔。
看似是疑問句,其實在她心裡這不過是一句陳述句。
“孩兒……”許慕愣了一下,腦海中突然之間閃過一抹一段模糊的記憶。
哪怕僅僅只是短暫的幾秒鐘時間,他都能感覺到內心從未有過的歡愉。
“或許是因為孩兒曾經在冬櫻國生活過吧,所以記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