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贊看了一眼被打在地上的許慕,怒視了一番方才行禮:“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千歲點了點頭:“好。”
亞贊離開之後,千歲方才蹲下身,細細打量著許慕。
倘若不是因為擔心許慕愛上她,千歲方才說的一番話大概是——
“我所珍惜,所保護的人,你們誰都沒資格欺負。”
許慕腫著雙眼,似乎隱約看見了一抹白櫻色的裙襬。
緩緩抬眸的一瞬間,千歲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映照進了他的眸子裡。
那一刻,千歲彷彿就像是一道冬日裡的暖光。
在他覺得人生最昏暗的時候,照進了他的世界。
“你能走嗎?”千歲看著他小腿滲血跡,想來應該是被打斷了。
許慕點點頭,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站起來。
可最後還是再一次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傷口似乎更嚴重了。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在千歲耳邊響起,她微微抬頭。
天空烏濛濛一片,暴風雨即將要來臨。
這會兒她如果是一個人下山,不走錯路的話應該正正好來得及。
但是如果帶著一個受傷許慕,肯定來不及。
與其半路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倒不如先到祭壇了避雨。
“現在下山似乎有些來不及。”千歲微眯了眯眼:“我們先去祭壇裡避雨吧。”
許慕呆呆的看了她一會兒,方才重重的點了點,發出了兩個沉沉的音:“嗯嗯!”
天崖山的祭壇每年都會舉辦祭祀活動,祭祀的不是別人,正是一位醫神。
冬櫻國因醫蠱之術聲噪整個大陸,祭祀醫神是他們每年都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