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聽到這句話,冷笑了一聲。
對於這種還想要養小白臉的女人,她是真的看不起。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無論是在任何處境下,都要想方設法的往上爬,這才是生而為人的意義。
夜修全然不顧那些人的目光,徑直朝著千歲的方向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這一瞬間不僅僅只是夏凡愣住了,就連站在不遠處的陸銘也愣住了。
“夜修。”千歲將聲音壓低,嘴角帶著難掩的笑意:“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所以特地穿成這樣的吧。”
“不然呢!”夜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毛衣:“我很少穿這種毛衣,大部分都是暗色系。”
“這樣呀。”千歲調皮的眨了眨眼:“夜少這情侶裝的搭配還不錯嘛,但是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這種衣服不適合這種場合。”
“那又如何?”夜修的眸子裡透著一片暖意:“我家小朋友想要穿這樣來酒宴,我就得陪著啊。況且這是你的酒宴,你想穿著什麼就穿什麼。”
夜修和千歲的聲音都很低,大家都沒有聽見他們說些什麼,只能聽見他們在交頭接耳,看起來特別甜蜜。
陸銘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之間有了一種不甘心的感覺,眼神中帶著一抹怒意。
而這抹帶著怒意的眼神,正好被夏凡給看見了。
她咬咬牙,竟有些沒忍住的失了態:“有些人可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身份的人只能找到什麼樣的男朋友,並且臉皮都一樣厚。”
夜修冷眸一斂,眼底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