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頭好暈阿銘……”夏凡將餘光稍稍落在了千歲的身上,隨後方才看向陸銘:“我……我肩膀好痛,好痛……”
話音剛落,夏凡就如同一潭軟泥一樣倒在了陸銘的懷裡。
“小凡,小凡,小凡——”陸銘連續喊了三聲夏凡的名字,立即將她懶腰抱了起來。
離開千歲房間的時候,他還不忘對千歲放了一句狠話:“我警告你,不準在靠近小凡。把你心裡那些卑劣的花花腸子給收起來,小凡的確心思單純,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她身邊有我。如今你已經不是南家的大小姐,你想在南家混一口飯吃並不難,但是如果你在這樣陰毒,就別怪我不客氣。”
陸銘的這句話說的很重,大概是因為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夏凡暈倒在自己的懷裡,不自覺的就變得有些不理智。
他以為無論如何他的這句話都會讓千歲有所收斂。
畢竟對他而言,這句話已經說得很重了。
殊不知……
“嘖嘖嘖——”千歲只是慵懶的發出幾聲聲音,勾唇一笑:“拭目以待你的不客氣。”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陸銘竟然覺得有些恐懼。
這種恐懼是來自於千歲的眼神,明明沒有那麼兇狠,但是的卻讓人心底一慌。
內心深處產生不知名的恐懼。
他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抱著懷裡的夏凡去了醫院。
開往醫院的路上沒多久,夏凡就醒過來了。
她輕輕揉了揉眼睛,聲音輕而甜:“阿銘,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