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的身後站著兩個黑衣保鏢,粗獷大漢,面無表情。
所有人都不敢先說第一句話,深怕自己會成為那個出頭鳥。
“看來你們都沒有什麼好說的啊?”陸涼雙手交叉,眸子裡帶著極度危險的氣息:“那我就統一辦了。”
“大……大大大……大佬!”幾個穿花衣服的黃毛青年,先開了口:“這件事和我們真的半點關係都沒有。”
“對對對,我們也是受人之託,根本的和這件事扯不上任何關係。”
“我們真的真的特別的冤枉……”
……
陳秋聽這他們幾個‘施行者’都在喊冤枉,也立即開口:“如果這件事他們都是冤枉的話,那我就更冤了。陸少我是真的什麼都沒做,完完全全就是受害者。”
北雪聽著他們的辯解,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沉默了幾秒鐘,還是替自己辯解道:“陸少,我承認這件事是我的一時疏忽,但是你會進那間房間是完完全全的意外,這絕對是我所沒有想到的事……”
服務員更加不淡定了,急忙說:“陸……陸少我根本不知道啥事,就是收錢辦事。可能中途是有那麼一點疏忽,但是絕對不是始作俑者……我……”
“你。”陸涼看著他,清冷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從今天起酒店這一行不必做了。”
“至於你們幾個。”他指了指花衣服黃毛:“娛樂圈在複雜,也不是你們這種貨色可以沾染的地方,自己向警方自首坦白,否則我不敢肯定我給的結果是什麼。”
幾個花衣服想要說什麼,看著陸涼的眼神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陳秋,這個月所有的戲不必接了,好好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