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奔赴,是坦誠,是相見。
亦是我,祈求無數遍的來生。
——厲司言
我真的想和她來生再見,哪怕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唯物主義者。
八十歲的時候,坐在陽臺上的搖椅,雙手遲鈍的給她剝著花生。
想起,那年與她初次相遇的場景。
我們的故事並不算什麼驚心動魄,最多隻能是……我的死纏爛打。
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還以為什麼所謂的約法三章是我定下與她之間互不干涉的契約。
其實,那不過是拉緊我與她之間的紅線。
她不懂,但是我懂就好了,因為我一直都在她身邊。
往後餘生,有一天她問我覺得最幸福的一天是什麼時候。
我的腦海裡瞬間就回想起當時在學校裡她官宣了我們之間關係的場景。
那天清晨——
千歲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唯一的前面印著她和厲司言Q版頭像的合照,後面寫著一句話。
——我是厲司言的老婆!
她一走進學校就遭到無數同學的目光,還有幾個男同學為了看清她衣服上面寫的什麼字,還摔倒了。
女同學們則是用一臉異樣的目光看著她,然後在背後竊竊私語。
“這個沐千歲說自己是厲少的女朋友真的假的?”
“注意措辭,她在衣服上印的是老婆,不是女朋友。”
“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麼不矜持,談戀愛就談戀愛,還什麼老婆……”
“誰知道是不是談戀愛呢,說不定只是想要引起厲少的注意而已。”
“我怎麼覺得他們之間根本是八竿子打不找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