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蘇早早扯著嗓子回答了這兩個字,彷彿放下所有我自尊和驕傲:“為什麼沐千歲一字一句明明都這麼假,你卻不覺得。我隨便說一句話你就說我綠茶,你就說我婊。”
“你不婊嗎?”厲司言雖然停下了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
“我不。”蘇早早據理力爭:“就算我有那麼一點讓你覺得我不好,可是比起沐千歲,我要好太多太多了。”
“你可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厲司言冷笑:“搶人男朋友當三就是好?隨便離間別人之間的感情就是好?耍心機各種撮合就是好?”
“在我眼裡,噁心至極。”
音落,厲司言不再理會蘇早早牽著她的手就朝著電影院裡的方向走去。
走進電影院的一瞬間,千歲捂著嘴眉開眼笑:“厲司言,你這部棋下了多久了啊。”
“喊老公。”厲司言先是沉了沉眸子,隨後挑了挑眉:“我這個人不喜歡拖沓,更不喜歡有人纏著你。所以索性就把事情一次性都處理好,永絕後患!”
比起蘇早早,厲司言更討厭江辰。
光是那天江辰在願橋上抱著她的場景,就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他對她有一種很奇怪的佔有慾,想要把她佔為己有,不準任何人碰她的思想。
“昂,老公!”千歲抿唇一笑,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給你點個贊,你剛才斥責蘇早早的那句話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我以前以為你不懂綠茶,現在我發現其實你比我還懂綠茶。”
“那麼明顯,傻子才看不出來。”厲司言揉了揉她的腦袋,眼底盡是寵溺。
“可是我之前明明也茶裡茶氣,為什麼你不覺得?”
“有嗎?”厲司言疑惑的眨了眨眼:“你那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