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早早見江辰拆她臺,有些激動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既然約出來過七夕,我就以為你們是這種關係。”
音落,她轉過身,滿臉清純的笑容看著千歲:“歲歲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這麼說,你不要誤會。”
“我不會誤會,畢竟你是什麼貨色,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清楚。”千歲挑挑眉,嘴角勾勒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蘇早早聞言,蹙了蹙眉,臉色越發的不好看。
她咬了咬唇,有些生氣:“沐千歲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今天來是因為我和厲少……”
“別別別,請不要喊我的名字。”厲司言直接站到了千歲的身邊,望著蘇早早,冷眸一斂:“你也沒資格喊我老婆歲歲。”
這一聲老婆說出口,蘇早早和江辰皆是一愣。
厲司言則是一把挽過千歲的腰肢,眼底一片寵溺的笑容:“首先江辰你會收到簡訊,因為是我發給你的,我是來非常嚴肅的警告你,歲歲是我老婆,請你以後離她遠一點。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我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在犯之,不要怪我用特殊手段。”
江辰感覺自己後背一涼,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懼感。
他倒是沒有和厲司言接觸過,但是卻聽說過。
雷厲風行,對於自己討厭的人絲毫不手軟。
有錢,有權,有勢力。
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因此江辰沒有回應他,因為不願意得罪厲司言。
“然後,蘇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