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沒有和我說話,經常都是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麼。
我有些好奇,她所思考的是事會不會和林晉有關。
可是我們開口有所交流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在互相較勁。
她彷彿知道我的禁區是什麼,一字一句完全將我的氣勢壓了下去。
之後,我時時刻刻觀察著她,發現她想著想著竟然去廚房做飯了……
我與她真正有所接觸是在白茉莉來了我們家之後。
她和白茉莉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我卻能感覺的到她對白茉莉並沒有那麼友好。
因為白茉莉問了她好幾遍叫什麼名字,她都沒有回答她。
當時在我的認知裡一直覺得白茉莉是一個很單純的女生,甚至像是妹妹一樣存在的人。
可這樣熱情的白茉莉,我卻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出敵意。
回想起那時候的心情,大概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隱隱激動。
我天真的以為她是因為我,所以吃醋了……
現在想著當時自己的心情,也許我早就在某一個瞬間,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不一樣的……悸動。
而我完全消除了對她的懷疑,是在宋玲玲跳樓那件事之後。
額,也可能是之前。
因為隨便一個人半夜三更來敲我的房門,讓我帶她去什麼幼兒園那是絕對沒可能的事。
可我當時看著她的眼神,就沒有任何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