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就是要硬生生的擊潰她的心裡防線,讓她沒有任何時間進行調節和思考。
簡單點來說,她在逼迫他。
“聽不懂啊,你真的聽不懂嗎?”千歲看著白茉莉的臉色,就知道自己這次的計劃可行。
清了清嗓子,繼續:“林諾高中玩的比較好的兩個女生,一個出了車禍,一個精神失常去了國外。出了車禍的那個,我已經找人去調查當時車禍現場的監控,看見了你的身影。而另一個去國外的女生父母也告訴我,她的女兒一直被一個人騷擾和威脅,那個人就是你。”
“你胡說!”白茉莉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慌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應該比誰都還要清楚。”千歲冷聲一笑:“林諾大學玩的好的男生都相繼失蹤,我想這裡面應該有幾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下一秒,千歲直接做了總結:“你仇視的不僅僅是在林諾身邊的女人,也有在他身邊的男人。在你眼裡,希望所有林諾關注或是在意的人通通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要出現。”
極致般病態的愛。
不,不是愛。
是佔有。
明明自己什麼身份都不是,卻想要佔有另一個人的一切。
在千歲看來是一種很極端的精神疾病。
正是因為如此,千歲知道無論法院怎麼判決,白茉莉都不可能會處以死刑。
為了避免更多的悲劇發生,她就是要讓她徹底奔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