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藺飛將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也許吧,人啊總是不能只看表面。黑的心,表面是看不見的。”
這一刻,藺飛其實有些佩服白茉莉。
她竟然可以在殺人之後,那樣的雲淡風輕,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此時的林諾也在裡裡外外的招呼客人,攝像師有些著急的看著許諾道:“這馬上就要進場了,新娘子怎麼還沒來。”
“是啊。”白茉莉在一旁附和:“林諾哥你快去找找吧,時間差不多了。”
“好。”林諾應聲:“你們先進去吧,我去休息室找一下她。”
“嗯呢。”白茉莉朝著他揮了揮手:“那林諾哥你快去快回。”
白茉莉看著林諾的背影,嘴角勾勒起一抹陰冷的笑。
她無聲的動了動唇:找啊找,找不到人,找不到骨灰。
晚上八點,婚禮正式開始。
千歲已經事先在酒店換好了全新的婚紗,並且由專人梳頭化妝。
所有賓客都到齊之後,林諾直接開車到酒店接她。
看著穿著白色婚紗的千歲,林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薄唇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歲歲穿婚紗的樣子倒是真好看。”
……
其實千歲並不是很習慣林諾喊她歲歲。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林諾還是一個會在她耳邊說著那句:姐姐,你以為你跑的掉嗎的人。
歲歲二字,在以往的世界裡,是一種很溫柔很溫柔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