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砰,砰,砰——”
耳邊有撞擊的聲音,千歲動了動眼珠,迷糊的睜開眼。
四周一片昏暗,她全身無力,雙手雙腳都被綁起來,嘴巴被封住,空間很小彷彿只有一個人的身位。
最重要的一點是……
冷。
非常的冷,彷彿置身於一個零下十幾度的冰窖裡。
而且這個冰窖還非常的小。
千歲輕輕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的意志力保持清醒,用最快的速度將被綁的手解開,撕開貼住嘴巴的封條,在把綁著腳的繩子開啟。
可是想要起身,卻還是很困難。
空間的確很小,但是卻是能容的下一個人躺著的身位。
四周溫度那麼冷,而且無論敲打外面都沒有反應。
千歲在腦袋裡轉了一遍,立刻想到了自己身處的位置。
她除了一件單衣,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白茉莉拿走了。
千歲自然知道她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不過,她也未免太小看她了。
既然設立一個局,請君入甕,那麼總是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按照千歲剖析白茉莉的心態,她還是賭的起的。
同一時間,婚禮上。
千歲消失的一瞬間,林諾便立刻知道。
他以睡午覺為名,直接開車跟上。
一路上,林諾還回想起前一天晚上千歲對他說的話。
“如果我直接告訴你我所謂猜測的真相,你一定不會相信。所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如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什麼叫做人心。”